墨雪歌.

一介俗人。






头像来自@陌文禾

等我考完就更篇长篇 另外把之前的连载修改一些细节

以前的文我现在都不忍心看了qaq


  有伞修元素。
  
  
  

  今天是10月21日。
  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日子。
  那个天才出生了。
  
  
  
  
  城市中下着淅淅沥沥的雨点,叶修很早地就醒了,他躺在床上,手中拿着根烟。他罕见地没有吸,而是把烟点燃看着它一点一点的被火燃烧。窗外是一片喧嚣声,雨声,鸟声,人的说话声。他缓慢地闭上眼,无视那些杂音,微微的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只是他看起来,这么的悲伤。
  
  
  
  “诶,叶修,你要去哪?”陈果在收银台和唐柔说话,转头看见了叶修。“去见个人。”叶修说话说的很干脆,“午饭不用管我了。”“好,记得早点回来。”
  唐柔抬起头来看着叶修走出网吧的背影,疑惑地对陈果说,“他今天好不正常啊。”陈果点点头。“说起来沐橙好像把今天的比赛全部推掉了诶,她也说要去见个人,莫不是…同一个?”
  唐柔听她说完后又埋下了头,继续刷她的副本。
  
  
  
  
  叶修买了花再赶到墓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撑着一把伞,步伐缓慢地一步一步走进大门。墓地里出奇的安静,只有雨声和自己的脚步声。他看见眼前有一个橙色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你到了?”“到了。”苏沐橙轻笑着看着他,却能明显的在眼睛里发现,她没有喜悦,但依然用最轻快的语调对叶修说,“我比你早了半小时,和哥哥说了一些话。”,她那张与那个人十分相似的面孔让叶修失了神。
  仿佛,那个人撑着伞,转过头来微笑的看着他,嘴唇轻张,“阿修。”
  
  叶修再次眨眼睛的时候他又回到了现实,眼前只有苏沐橙,和他的墓碑。“我去门口等你。”言下之意就是你想说什么就对他说吧。叶修想。“好。”苏沐橙很快地转身离去,好像并没有什么难过留念之情。叶修知道,她从哥哥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而自己呢?不知道。
  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
  一个失去了哥哥。
  一个失去了爱人。
  
  
  叶修犹豫了许久,还是把伞扔到一旁,弯腰把花放在了墓碑上,蹲了下去,平视墓碑。他又一次想起了那个夏天,那个从电话里传来的,世界破碎的声音。
  从此叶修再也不想要用手机了。
  
  “…沐秋。”叶修小声地念出了这个人的名字。“又一年过去了啊。”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用手想要接细小的雨点。“大家还是那个样…没多少变了的。”他又捏紧了拳头,很快就松开了:“要说变得最多的,可能是我…哈哈。”叶修看着墓碑上的字,又说道,“这么多年了,沐橙也长成大姑娘了,我也在催着她找男朋友。”他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你放心,我会帮你审核的。”他轻笑道,“你说过什么,‘要是对沐橙不好,我就打断他的腿’?没想到吧,我现在都还记着呢。”
  “我选的菊花好看吧。”叶修自恋样的拍拍自己放下的话,“别太感动了。”他说完又沉默了,喃喃自语着,“兴欣变得越来越好了,可是还是比不过你和我。谁知道我看到周泽楷和孙翔的时候有多想你。”他耐不住诱惑,拿出了两支烟,一支放在墓碑上,一支点燃了。
  叶修吐出了一口烟,“时间过的真快啊,一不小心,就过了几年了。”
 
 
  
  
  叶修吸完烟,发现并没有太多好说的,他皱着眉想了想。靠近墓碑,趴在了墓碑上,悄悄对墓碑里的人说,“沐秋,我厉害吧?”
  一叶之秋,君莫笑,四冠。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重聚。周围只有沙沙的雨声,风声,无比的安静。
  天地间好像就只剩下了他和墓碑下沉睡着的人。墓碑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站着的苏沐秋。
  “…沐秋?”叶修不确定的叫出声。苏沐秋没有回答,笑着向挥挥手,叶修慌忙朝他跑去,却不知道为什么距离越来越远,“沐秋!!”叶修伸手想要抓住他,在马上要抓住的时候,苏沐秋的身体却化作光点一点一点的散去了。
  叶修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满脸都是水。雨下大了,他的全身都被淋湿了。脸上的到底是自己的泪水还是雨水,叶修自己也分不清。他捡起伞站起来,重新撑开伞,把脸上的水擦干后对墓碑说,“下次再见。”他不确定地现在墓碑前方,“…生日快乐,沐秋。”
  语尽转身离去。
  
  
  
  有这样一个天才,有着绝对的实力,却在实现他梦想的前不久,永远的离开了这个时间。
  他的荣耀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但是叶修,一定会为他拼到最后。
  苏沐橙知道,陈果知道,兴欣的人都知道,叶修这些年这么疯狂地玩游戏不仅是因为对荣耀的热爱,还有他肩上承担的,那个天才的梦。
  
  
  
  南山有墓,名沐秋。
  从此苏沐春夏冬,再无秋。
  
  
  

[雷安]梦

 
  青梅竹马pa
  雷狮性格有转变过程
  起初的崩坏请当做转变前食用
  全文8k+
  ooc预警

    ps:2.5w?不存在的。
 
  
  
  
  “再回想一下,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吗。”
  “如果什么都没有,那你的病也大概没有救了。”
  “不。”
  “…其实我曾经也有过被爱过的感受。”
  
  ——在我年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从小两人就是一个楼房共同拉扯大的,雷狮也因此认识了安迷修。因为两家关系亲密,自然而然的,雷狮与安迷修便一起度过了小学,中学,高中,大学。
  
  “安迷修!你怎么这么慢啊!”安迷修听这熟悉的声音就知晓来者是谁。他撇撇嘴,似乎很不满雷狮的喊叫,“你就不能再等下吗!”棕发少年飞快地收拾好书包,背起就往站在门口等着的雷狮奔去。
  “我上次那张卷子考了第一哦恶党!”“啧。”雷狮不服气地白他两眼,“你也就这考过了我一次。”回家路上两人各自说着没有营养的话语。
  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在了地上,拉的很长很长。空中时不时飘落着一枚落叶,微风也吹起他们的发梢。
  
  “小狮的父母都在公司加班呢!今晚就到我们家吃饭吧!”安迷修的母亲笑眯眯的对雷狮说,眼中的笑意就像是要溢出来了般。这位温柔的妇人总是用亲和的态度对待着每一个人,察觉到她那绿眸里传递出来的纯粹的欢迎和喜悦,雷狮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也展开笑容,“好。”他笑着说,“麻烦了。”
  四个人坐上了餐桌,吃着美味的菜肴,安迷修又和他父母唠起了之前的话题:“我这次考试超过了雷狮哦!”他那继承自母亲的眸子里满是求表扬的意味,安迷修母亲笑着说,“你就是运气好。对吧,小狮?”雷狮赞同性的点点头,“对。”安迷修瘪着嘴,“妈妈你又帮雷狮!”“这是事实好不好。”还未待他母亲说话,雷狮先开口。“你才是运气好!”“大家都清楚咯。”坐在一起的两个男孩吵着闹着,坐在他们对面的夫妇两人则笑着看着他们。
  要是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年级第一,初二一班,嘉德罗斯。”
  “年级第二,初二一班,格瑞。”
  “年级第三,初二一班,雷狮。”
  “年级第四,初二一班,安迷修。”
  ……
  学校广播一个个报了月考年级前五十的名字。雷狮在听见他名字的那一刻就转过身去,挑衅似的看着安迷修,像是在嘲笑低自己一名的安迷修。安迷修不服气,咬咬牙,“别得意,下次一定超过你!”“哦?那就试试看吧。”安迷修低下头,又开始了刷题。雷狮垂眸打量着他,不由得觉得好笑。“就这么想超过我?”他看着安迷修的头发,睫毛,嘴唇,到下面,脖子,锁骨。明明是个男的,却性感的像个女的似的。雷狮吐槽道。他站起身,“喂,下节体育课,我去买水。”他自顾自挥挥手,也不管安迷修能不能听到,安迷修转头喊住他,“我要可乐!”雷狮无奈的点点头,“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嘟囔着。
  雷狮买完水回来,安迷修已经到了更衣室了。他三下两下的扒下自己的T恤,快速的拿起训练服就往身上罩。
  安迷修的身材一直都很好,雷狮一直都知道。他从小就和安迷修一起锻炼,对安迷修的情况清楚的不得了。腰上有着精炼的腹肌,捏起来手感挺好,臂上的肱二头肌很发达,总是能看到收缩的肌肉。安迷修好像是有扣子没解开,衣领卡在头部上面,他挣脱不开。
  于是雷狮一进入更衣室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一件白色的训练服套在人身体的上方,因为被卡住衣服刚好在露出腹肌的地方,因为那人不停的动,小腹上的肌肉也随着收缩着,而那个在衣领外的标志性呆毛就足够让雷狮认出这是谁了。雷狮懵了一秒,猛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安迷修你怎么了哈哈哈哈”安迷修听到雷狮的声音也是愣了一下,他慌忙说,“喂你来帮帮忙啊!”雷狮没理他,继续哈哈大笑着,他笑够了,揉揉眼睛,擦干笑出来的眼泪。他走到安迷修面前,动手把安迷修身上的衣服扯下来。“哈哈哈你是傻子吧。”安迷修气恼,“恶党!”雷狮笑嘻嘻地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把冰可乐递过去贴在他的脸上。“嘶…好冷!!”安迷修倒吸凉气,拍开了雷狮拿着可乐的手。“干什么。我要换衣服了。”雷狮起身去拿训练服,安迷修连忙站起来,“那我就先去操场了。”雷狮闻言转过头来坏笑道,“我不介意你偷看。”安迷修反应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滚!”
  待安迷修走出这里,更衣室里空无一人,雷狮抬手拍拍自己发烫的脸,妈的,太性感了。
  垃圾安迷修。他暗自骂道。
  
  
  雷大爷慢悠悠地走到操场时,安迷修他们已经排好了队在做热身运动。安迷修明显看到了他,吐了吐舌头,朝他做了个鬼脸。雷狮到安迷修旁边和他一起热身,指了指在大声嚷嚷要和格瑞一决高下的嘉德罗斯,“干什么呢这。”安迷修答道,“老师说要跑1500米。”他又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下个月的运动会,老师给你报了2000。”他笑了起来,模仿起了刚才体育老师的神态,“他说什么来着,‘雷狮同学的长跑是我们班上最优秀的,所以每个人都要以他为目标来对待这次长跑。’”雷狮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反问,“你呢?”安迷修笑容僵了,“也是2000。”安迷修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等着被我超过吧。”“心里能不能有点数?”“没有,滚。”
  待他们两个幼稚的对话结束,第一组男生已经跑了出去。被分到同一组的两人不得不走到起点处准备。“预备——跑!”体育老师一声令下,一行人就跑了出去。安迷修以往的长跑经验告诉他不能加速,但在前方的雷狮提醒着他自己立下的flag,安迷修咬牙,在1400米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加速,也不管自己最后100米的冲刺会变成什么样子。
  1950米的时候安迷修不自觉的阵阵眼前发黑,头发涨,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一下前面遥遥领先的雷狮,苦笑了一下。他无力控制住自己发软的身体,整个人直接朝前倒入。
  雷狮到了终点线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瞪大眼睛,嘴里张合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终于他反应过来,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大吼一声,“安迷修!!!”他不顾一切的朝安迷修的跑道走过去,先是走,慢慢地又跑了起来,五十米的距离,却像是跑了十年一般。
  当雷狮跑到安迷修面前,把他扶起来的时候,安迷修已经晕过去了。雷狮气极,把他背在自己的背上,脸色极其难看。
  
 
  安迷修醒过来的时候雷狮已经趴在他的旁边睡着了。他看了看手表,真好,他晕到了放学。安迷修安慰自己,没事,下午上的课都会。安迷修的动静吵醒了向来睡眠前的雷狮,他睁开眼,“你醒了啊。”他自言自语道,“睡了一下午,猪吧。”把安迷修刚刚想要感谢他的念头扼杀在了摇篮里。“方妹妹说你早上早饭吃的太少了,低血糖犯了。”雷狮不悦地瞪着他,递给了安迷修一杯温开水,“我就说你那套减肥餐完全不靠谱。”安迷修喝了水后嗓子才好了点,他开口,声音沙哑,“我们怎么回去啊?”“我打电话给开车的老头了,他马上来接我们。”
  …
  两人对视着,没有再说话,狭小的医务室里又一次陷入了静寂。
  “…今天谢谢你了。”安迷修冒着被他嘲笑的风险给雷狮道谢。雷狮翻白眼,“算了吧。我帮你擦屁股的时候还少吗。”“…你什么时候帮我擦屁股了??”“每天。”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被安迷修拉出来坐在体育馆里的雷狮看着正在热身的安迷修想到。还美其名曰,“长跑训练”。他望天叹一口气,却引来了不少女生的目光。雷狮的五官本就长的十分精致,再加上个人的风格,完全不给人活。这些目光他早就习以为常了。果不其然,有两个大胆的女孩子上前了给他搭话,“帅哥你有微信吗?”“没有。”回复的极其冷淡,眼光时刻不移的看着场上的安迷修。“那qq呢?”雷狮终于抬起他的眸子不耐烦的看着她们,“你们看我是会想加你们的人吗?”两个女生见势,只好悻悻然离开了。
  安迷修回头就看到雷狮在对两个女生说些什么。他居然感到了莫名其妙的不爽,瘪瘪嘴,在赛道上跑了起来。 雷狮打发了女生后,又死死地看着安迷修,生怕他没吃饱又摔一跤。
  一圈,两圈,三圈。
  安迷修突然觉得好不真实。
  他气喘吁吁地跑着,步伐不快不慢。
  太不真实了。
  安迷修想。
  
  
  
  一个月的时间说着长,过着短。
  安迷修和雷狮并肩走在去操场的路上,旁边的安迷修微微有点忐忑,相比之下雷狮坦然多了。“喂,恶党。”安迷修转头看着雷狮,语气里充满了势在必得,“上次只是个意外,这次我一定会超过你的。”雷狮反笑道,“那就试试看咯?”
  十名运动员在起点处蹲下,等待着裁判发号。安迷修抬头看着前方,仔细地聆听着枪声。
  安迷修几乎是同时和雷狮冲出去的,他微微斜眸就能看到在另一个跑道的雷狮。他抿抿唇,没有继续跟他加速。或许是有着雷狮的原因,台上的女生们兴致勃勃地喊着口号。
  安迷修看着一直在自己前方的雷狮,叹一口气,好像他一直都在他前面。从小到大,总是比自己强那么一点点。他又想起今天早上来他家叫他吃早饭的雷狮。
  “你他妈给我多吃点,要是这次再晕倒,我可不会再背你了。”雷狮恶狠狠的盯着他,安迷修拗不过,只好埋头苦吃。这不是吃饱了也只能跑个第二名吗?安迷修想。
  他气越来越粗,步伐越来越慢,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最后冲刺的地段。安迷修感慨着,慢慢地加起了速。这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特别大的脚步声,安迷修没有管他,径自向前跑着。
  突然。
  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男生撞了他,他摔下去的时候,好像还看见那双陌生的眸子里带着笑。
  
  
  雷狮又一次把安迷修送到了医务室里,与上次情景不太一样的是,这次他是用抱的,在全校师生面前。
  雷狮没有再跟他说过一句话。安迷修也能看得出他的脸色十分的差。
  “又是50米。”
  雷狮突然毫无厘头的说出了这句话。
  
  
  
  少年没有再说出什么。少年好像也在懵懵懂懂中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你说,雷狮的母亲自杀了?!!”安迷修难以置信地大声对母亲说。她回头看了看坐在客厅里的雷狮,用手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点。他肯定很难过吧。”安迷修看见自己的母亲忧心忡忡地对他说,“你一定要开导一下他。”
  
  于是,安迷修便和雷狮一起去了葬礼的现场。
  安迷修偷偷用余光打量着雷狮,仿佛下一秒雷狮就会歇斯底里般。雷狮被他看的忍无可忍,“喂,我说。”雷狮语气极其不耐烦,“有什么想问的就放。我怕你憋死。”
  “…你母亲…”安迷修还没有问完就被雷狮打断了,“被我爸逼疯的。”安迷修眼皮跳了跳,他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那你呢…?”雷狮看着他,突然笑了。“喂,安迷修。”他没有回答安迷修的问题,笑的比之前十几年的还要灿烂,“你说,我母亲自杀,我爸会气成什么样子呢?”
  安迷修看着,没有把自己想说的说出口。
  别笑了。他呢喃着。笑的真难看。
  到底是怎么样的悲伤,才能笑成这样?
  安迷修无从得知。
  
  
  夏天结束了,秋天也该来了。
  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
  
  
  全校的人几乎都知道,校草变成了一个校霸。
  雷狮又翘课啦,上个星期教务主任还逮着他抽烟。
  嗯?他不是上个月才打过一次群架被警察抓了吗?
  那他为什么没被抓??这样的学生还不开除,好危险啊。
  人家成绩好呗,据说家里还很有权有势呢。
  
  
  全校都说着关于雷狮的流言。
  但是谁都没有安迷修所感触的深刻。
  雷狮再也没有和他一起吃过早饭。再也没有和他对话。再也没有开心地笑着,数落他。再也没有因为自己不小心生病受伤而生气了。
  再也没有过了。
  
  作为雷狮唯一的室友,安迷修经常在酒吧里把他揪回来。有些时候他还会醉醺醺的回到寝室,一把抱住安迷修。安迷修任他抱着,心中的忧愁越来越重。
  他有一天找到了闲着的雷狮,对他说,“雷狮,我们谈谈吧。”雷狮有点诧异,很快就回复了,“好啊。”
  他们回到了寝室,待雷狮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的时候,安迷修才走到他面前。“雷狮,”安迷修正经的看着他,“不要这样了。”雷狮眯着眼,笑了起来。“安迷修,你说的容易是哪一方面?”安迷修皱着眉,“是指出校逃课的事情?”雷狮舔舔唇,一把把他拉在了自己的腿上坐下,抱着他,“还是…这种事情?”安迷修脸变得爆红,他推着他的头,挣脱不开,出声道“你放开我!好好说!”雷狮在他胸前靠着,手搂的越来越紧,“不要。”安迷修怎么用力也无法让他松开一分,彻底放弃,“雷狮,”他以一副长者的口吻对雷狮说,“你还没有成年,你不能喝酒也不能抽烟。逃课这种事你少做,成绩不能下降。还有,打架这种…”安迷修被雷狮用嘴堵住了。“唔…唔唔!!!”安迷修捶着他的背,意思很明确:你放开我。
  雷狮在他嘴里翻天覆地地闹了一场,把安迷修嘴唇吸红后才分开。安迷修捂着嘴,眼里满是惊诧。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朝雷狮的脸打去,雷狮闭上眼睛没有动,任由他宰割的模样让安迷修在打到他的前一秒犹豫了。仅仅犹豫了一秒,他的手就被雷狮抓住握在了温热的手中。
  “雷狮,你他妈清醒点,我是男的。”
  “我知道。”
  “雷狮,这样只会葬送你自己的前程。”
  “我知道!!”
  雷狮的语气蓦然加重,他先前一直低着的头猛地抬起来,“那葬送前呢?”安迷修被他那双阴冷却又闪着泪光的眸子盯的头皮发麻。“葬送前呢?”雷狮又重复了一遍,“谁他妈能拯救我?”雷狮说完又笑了起来,“你也觉得我是混账对吧?知道吗?她自杀之前跟我说,‘小狮,要努力的活下去哦’。叫我活下去?为什么能够这么自私?把我舍弃在这个世界上后又叫我好好的活下去?她是怎么做到的?我…”安迷修打断他,“自私?!你不自私吗?!”雷狮愣了,听着安迷修的吼声,“你这样不让我担心吗?!不让我的父母,待你如亲生孩子一样的人担心吗?!”他抡起拳,用力的打在了雷狮的脸上,“你他妈只顾着自己发泄,却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混蛋吗?!”安迷修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松了松,他抓住机会挣脱站了起来。“我告诉你,雷狮,我不会再看着你这样而坐视不理了。”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放任你了。”
  
  
  什么?高三那个校霸居然没有再旷课了?
  对啊,据说一学期他都没打架再被抓,好像是学校有人管着他呢。
  谁这么厉害?能管着他还不被打?
  我听高三跟着雷狮混的人说,那是他们嫂子。
  
  
  
  
  安迷修又一次和雷狮考上了同一所学校,A大。开毕业典礼那天,他开心地对雷狮说,“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考A大。”雷狮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世界上最美的情话,就是一个人笑了,另一个人看着他笑了。
  
  安迷修并非是迟钝的人,他又何尝不知雷狮对自己,自己对雷狮的心思。只是他还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发小变爱人的变化。
  所以雷狮选择了等。
  所以他们关系的突破口发生在一次突如其来的发烧。
  
  
  
  连雷狮都没想到,一向身体比安迷修好的自己居然在跨年这天发起了烧。害的安迷修冒充订机票以及照顾他。“真是的怎么就突然发了烧…”安迷修骂骂叨叨地给雷狮敷毛巾。雷狮整个人都烧迷糊了,他微微转过头看着安迷修,缓缓说,“亲我。”安迷修脸色变了变,语气大声了些,“要传染啊!”但他看着雷狮苍白的脸,又别扭地开口,“…就一下。”
  安迷修吻下去的时候电视里刚好传出倒计时的声音,“现在开始倒计时!10.9.”不知不觉雷狮就握住了安迷修的手,“8.7”雷狮加深了这个吻,“4.3.2.1——新年快乐——”
  看呀,这对恋人从去年便一直握着彼此的手到现在呢。
  之后雷狮想起这件事还在笑话安迷修,说他没有节制,自己病了都要亲自己。安迷修涨红了脸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到了什么,但没有对雷狮说出口。
  他想,因为只有赔上自己,才能够救赎你啊。
  
  他们在大学里是众人最羡慕的情侣。两个人都是拿着奖学金,颜值高而又深爱着对方。这对于很多遇到渣男渣女的人都是一种不小的打击。
  第一次做的时候,雷狮草草做了点扩张,然后慢慢地进入。安迷修从未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当时差点就疼哭了。后来雷狮越来越快,安迷修到了后面直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着对彼此的爱。
  用野兽的方式来传递着对彼此的爱。
  
  
  
  
  或许是上帝妒忌着人类,因而没有任何人能够一直幸福下去。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雷狮,也不可能。
  读博那年,雷狮突然从安迷修的世界里消失了,他疯狂的找着消失的雷狮,差一点就报警了。安迷修在得知雷狮被逼着去留学的时候,雷狮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直到他们两人共同的好友格瑞来告诉他,“他走了。”安迷修瞪大眼睛,重复着这句话,“他走了…”他眼前阵阵发晕,身子猛地坐了下去,不停的说着这句话。安迷修突然笑了,笑的很灿烂。就像是几年前雷狮对自己笑的那样。
  格瑞也像安迷修一样没有说出口。
  别笑了,笑的真丑。
  到底是怎么样的悲伤,才能笑成这样?
  
  
  爱吗?
  当然爱。
  痛吗?
  当然痛。
  痛到,要窒息了。
  
  
  
  
  
  
  雷狮在C国的一流大学修了4年后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他迫不及待的拿出新买的手机,给一条早已熟记在心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我是雷狮,我回国了。”
  
  
  安迷修平淡的活了六年,在母亲的劝导下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现在正准备着结婚。在好友的眼中,他好像已经忘记了那个在记忆里不断刺痛着心脏的英俊的男人,慢慢地进入了生活的正轨。只有安迷修知道,不可能忘的。
  每天和未婚妻说说笑笑甜蜜度日都是假的。
  每天假装充实的工作也是假的。
  雷狮送他的第一块手表他还带着。
  雷狮送他的第一个茶杯他也还用着。
  安迷修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雷狮了,但是事与愿违。忙碌过后,他点开手机,是一条陌生电话发来的短信,是一个刻骨铭心的名字。
  “我是雷狮,我回国了。”
  他犹豫了很久,打了字又很快的删掉。安迷修皱着眉,慢慢地打起了一行字。
  “真巧,周末到我家吃个饭吧。”
  
  
  
  
  安迷修特意把自己的未婚妻调开,和雷狮单独在家里吃火锅。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
  “工作有着落了吗?”
  “嗯。”
  安迷修很久都没有再说话,就当雷狮马上开口问他近况之前,安迷修突然说话了。
  “雷狮,我要结婚了。”
  
  
  
  
  安迷修要结婚了,雷狮整个脑海都在说着,不相信,不知道,不愿意参加。他看着安迷修,看着他手按着的喜帖,脑子晕晕沉沉的。
  “他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可能这是世界上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一条消息之一。雷狮也一点都得知。他快速地撑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房子。
  快点走吧。
  安迷修想。
  快点走吧。这样我就能够,解脱了。
  安迷修不自觉的转头看着离去的雷狮,却发现他马上要直冲一道马路。安迷修迅速站起来,慌忙朝雷狮跑去。
  
  雷狮整个人都很晕。
  他一直以为安迷修会等着他。从小学到大学到不辞而别都是。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雷狮头嗡嗡的响着,不停的告诉自己,他要结婚了。他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路上,不看左右不看前后。
  以至于雷狮看到一旁的货车朝自己开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哐当——
  
  
  “安迷修!!!安迷修!!!”雷狮大吼着。
  安迷修睁开眼发现他在手术台上,他想开口,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安迷修…你他妈…”安迷修对着雷狮露出了他们见面以来,第一个微笑。
  他慢慢开口,说出了几个难以辨析的音,雷狮硬是听懂了。“你…能够…再亲…我…一下吗…”雷狮愣了,他一直忍着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雷狮低头,轻轻的触了一下安迷修的唇,安迷修眼里又一次充满了笑意,他看着雷狮,仿佛要把他的外貌记在自己的灵魂里般。安迷修慢慢地闭上那双漂亮的绿眸,冰冷的泪水滴在了安迷修的脸上,一滴,两滴。
  知道为什么雷狮会出现在抢救室吗?
  因为主刀医生对雷狮说,安迷修一直在念着“雷狮”这个名字。
  
  
  
  
  
  雷狮被安迷修的未婚妻找到了。
  他坐在这位女士的对面,看着她悲切的脸庞。“您好,我是安先生的未婚妻,陌韵。”雷狮开口,“你好,我是雷狮。”
  接下来的对话更是让雷狮心痛。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安先生并不爱我。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光。当我缠着他跟他说一定不会泄露的时候他才勉强说,好吧。”
  “然后他才跟我说了关于他那个神通广大的青梅竹马兼恋人的事迹。”
  陌韵缓慢的说道,眼里并没有多少情绪,只有悲伤。
  “雷先生,您知道么,很多次他晚上说梦话我听到,说的都是‘雷狮,你怎么还没有回来。’”陌韵早已哭红肿的眼有缓缓有了眼泪,“他虽然一直装着很好的样子,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并不好。”
  陌韵吸了吸鼻子,又说,“安先生知道,当初您不辞而别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是他问过我,他说,为什么您没有对他说理由就直接走了。为什么您觉得他不能接受您直接走的消息。”陌韵终于哭出了声,“雷先生,您能回答一下我吗?”
  “…因为,我的父亲,逼着我和安迷修分手,然后出国。不然,就会派人绑架安迷修。”
  “那您为什么不跟他解释一下呢?”
  “…不需要。”雷狮疲惫的看着陌韵,“安迷修这种人,很坚强,很固执。就比如他坚持了那么多年的骑士道,我其实一点都不认同。”
  陌韵啜泣着,“雷先生,您应该记得,您送了安迷修一块手表,和一条项链。”雷狮点了点头,定情信物和生日礼物,“我想告诉您,安先生戴这两个东西,戴了六年了。”
  “他总是会在做饭时发呆,偶尔还会叫一声,‘雷狮,吃饭了’,然后不好意思的对我道个歉。”陌韵泪流的越来越多了,“非常抱歉在这样一个时间打扰您。说了这么多,我只想告诉您,他一直在等您,一直都爱着您,一直都没有变过。”
  
  
  
  
  

  
 
  “所以说,你的心魔是这位,安先生?”
  “应该不是吧。”
  应该是,我对自己的恨。
  
  
  
  
 

 
  “雷狮,你到底跟不跟安迷修分手,和我去C国?”
  “不去。”
  
  
  “安迷修,我的父亲逼着我离开。”
  “但是你放心,我这一次,下一次,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置顶]

这儿墨雪歌。

目前主食雷安雷/胜出

目前开学停更
会尽可能多写稿子

在写文方面有什么ooc等其他问题欢迎私信我

绑画是 @邻家小道士ビ

感兴趣的cp多少会写一点

文并不是很好
感谢您的喜欢。

[雷安]黎明之际

医生雷X军官安
战损pa
已交往设定
@耙妹儿 的点梗
ooc预警

我:我可是个清水文手

  

  

  “安军官回来了!”军营里,不只是谁这样喊了一句。雷狮闻言抬眸,一眼望去便看见了正和执行官凯莉打趣的安迷修。

  雷狮敏锐的注意到了安迷修身上已经藏好了的带血绷带。他皱皱眉,眼神阴冷。

  晚上

 

 雷狮正在清洗医疗用品,背后的安迷修叫住他,“雷狮。”他不紧不慢地回一句,“所以你又是,冲锋陷阵逞英雄?”安迷修无言以对,只好笑笑,无奈地说,“怎么能说是逞英雄呢,我好歹这次也立了大功,”他不禁想夸赞自己,“哎,不枉师傅教导。”雷狮白他两眼,“在我眼里,都是放屁。”他拿出了酒精和棉签走到安迷修面前,斩钉截铁地说,“把衣服脱了。”

  军营外偷看的女士兵们这下可饱了眼福。她们敬爱的安军官脱下了残破肮脏的衬衫,露出了精炼的腰部肌肉,而另一个营草雷医生则坐了下来,难得安静又严肃地给伤口消毒。

  “都在这里干什么!”一道细长的女声突然响起,安迷修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房间门口。“抱歉…凯莉军官…艾比军官…我们就是想过来看一下安军官…”那些女士兵低着声音说着。

  笑话,谁都会有受伤的时候,怎么敢惹那位雷医生啊?

  “那还不快去训练?!”艾比提高了声音,气势丝毫不输给凯莉。

  她们赶快转头跑掉了。这安军官身边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安迷修自然没有注意到旁边雷狮越来越黑的脸色,他忙着招呼两位小姐。“艾比小姐!凯莉小姐!”凯莉摆摆手,“拜托,你这样叫让我们很受不了诶。”她们几人都很熟,自然是不会在意这种玩笑。“别动。”雷狮用棉签的力道更大了几分,他猛地朝安迷修的伤口按去,“痛痛痛痛…”

  两位女士好笑的看着安迷修狼狈喊痛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就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艾比拿了一颗苹果给安迷修,“给,组织看你表现不错,奖励你一颗苹果,”安迷修夸张的笑着,“啊!”他说,“感谢组织!感谢上级!感谢两位小姐!”安迷修这一举动把雷狮都不禁逗笑了,“行了,以后再伤这么重,就别回来了。”安迷修穿上衣服,“咦~酸臭味真浓。”艾比捏着自己的鼻子,调侃道。“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早点休息。”凯莉起身,拉着艾比走了。

  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静默。
  “呃…”安迷修打破了气氛的尴尬,他率先开口,“其实我不想弄伤的…”雷狮则用一种‘你继续编’的眼神看着他,“嗯,是被偷袭了还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雷狮很认真的问他,安迷修就知道瞒不过去。“在下是为了骑士道而战斗的!不悔于受伤!”雷狮这下直接爆粗口了,“你他妈,觉得很好玩是不是。”他不耐地瞪着安迷修,“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你负伤,你以为你现在会在哪?在干什么?”他那暗藏万千情绪的眸子让安迷修一时摸不着头绪,“…在哪…?”“在我床上,被我操。”

  雷狮完全不害臊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哪怕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安迷修还是很容易被他说红脸,“…恶党你整天在想些什么啊…。”雷狮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你说呢?”

  安迷修没有再和他斗下去,他表示,以自己对雷狮的了解,再这么说下去,吃瘪的还是自己。

  我们敬职敬业的安军官就这样被雷医生关了五六天,直到他伤好才放他去战场进行作战。

  临走前,雷狮对安迷修说,“这个月月底,结婚纪念日。”安迷修会意点点头。

  

  雷狮没有说出口的是,活着回来。

  

  

  

  

  这一次战斗意外的漫长。伤兵们一个又一个的被抬了回来,有的伤有的惨。雷狮在忙于治疗的同时,发现自己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捏了捏血管突突跳起的太阳穴,尝试缓解一下这种情绪。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雷狮这样想。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宁静竟破碎的如此之快。

  

  他是在安迷修最信任的人口中得知安迷修的情况的。“…安军官他…呜…”一个铁血男儿就这样轻易的在雷狮面前哭了起来,“…他…他为了减少牺牲…呜…叫人把伤员全部都抬了回来…让他…他自己独自面对敌人…”男人呜咽着,语气里是隐藏不了的痛苦,“可是他已经是重伤了啊…”

  雷狮的眼神越来越冷,逐渐冻上了一层冰霜。“地点…?”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旁边的士兵听了连忙劝道,“雷医生…安军官他不一定就…”雷狮转头瞪着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峻。见军人的脸色还很犹豫,不容置疑地说“这是命令!”

  男人断断续续的报了地址,雷狮拿起几把枪和刀就离开了营地。

  “…凯莉军官,雷医生真的,没问题吗…”一个小士兵战战兢兢地问道。凯莉没有回答,反而自言自语道,“…你可终于愿意动手了…”

  当年我们之中的两个特优生,一个做了医生一个当了军官,她那时还不明白为什么雷狮要这么做,现在大概明白了。
  

  雷狮到了那个满是血腥味和尸体的地方。敌军认为歼灭了全队后耀武扬威地离开了战场。他一个又一个地翻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却唯独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面孔。

  “安迷修!!”他猛地吼出声,在这片荒地上显得尤为突兀,四周没有熟悉的声音回复他,只有无声的风吹散着空气中的血味。“安迷修!!你他妈在哪里!!”他加快了翻看的速度,又转方向走到了树林里,跟着斑斑血迹寻找着。“安迷修!你给老子出来!!”他大声的吼着,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愤怒,痛苦发泄出来似的。

  血迹突然断了。

  也就是说,人在这里消失了。

  雷狮脑内瞬间过了几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被俘虏的…

  俘虏,这是多么屈辱的词。

  他曾经看到过军中处理俘虏兵的手段,极其的残忍。

  但愿老天眷顾他。

  雷狮本是一个支持无神论的人,和安迷修截然不同。可是在这一刻,他却祈祷着安迷修信奉的主眷顾他。雷狮从来都是不见尸体不停手,他朝前走去,却一下踩了空,直接滚下了颠簸的山坡。

  一下来雷狮的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的背被碎石头给划破了,而且伤口里沾满了石头。强大的意志迫使着他站起来,好像是上天开了一个玩笑,断断续续的血迹又有了。“安迷修…安迷修…”他自语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控制着自己不晕倒。

  雷狮循着血迹走了一段距离以后突然看见了安迷修的军装碎片,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向前跑去。果不其然,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趴着的安迷修。

  雷狮欣喜若狂的上前探了一下安迷修的鼻息,神情却瞬间凝固了。

  

  下雨了。

  雨水冲刷着战场的污垢,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冰冷的水滴降落在这一片土地上,不知是上帝在为信徒的牺牲所哭泣,还是在为这对情人感到庆幸。

  

  

  军中没人在想起雷狮抱着安迷修回到营地的表情时不会动容和后怕。

  他把安迷修送进了手术室,就将近晕死般的朝后倒去。凯莉迅速的派人把他也送进了手术室。所有人都在惶惶不安着。

  

  

  

  清晨的阳光唤醒了安迷修,他睁开眼,入眼便是雷狮苍白的睡颜。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雷狮,很快,安迷修便看到了星辰大海中的自己。

  他不可思议的开口,“…我居然还能活着回来?”雷狮怒极反笑道,“是啊,安迷修,你什么都敢。你他妈都敢想不回来了。”他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的尖锐,安迷修一时接不上话来。“…是你带我回来的?”“不是我你就只能当个孤魂野鬼了。”雷狮毫不客气,没有一点尊重重伤的恋人。

  安迷修动了动,就被撕裂的伤口痛到倒吸冷气。“别动。”雷狮说,“啧,左腿上两颗子弹,左肩一颗子弹,幸好没有伤到神经,不然啊,你的骑士白日梦就做不成咯。”

  “…什么叫我的骑士白日梦!??!”安迷修的声音响彻云霄。“对了,我想有个问题。”安迷修说,“要不,咱把结婚纪念日放到战争结束再过?”“…你去年也是这样说的。”雷狮没好气地说,“算了,”他撇撇嘴,“也没什么想过的,安军官就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我吧。”安迷修半晌才听清他语气中的戏谑,微笑着,“你再说一遍?”“我说,安军官是个负心汉!!”“…滚!”

  

  门外的凯莉听见他们这般打闹也稍微放了心,对着电话里说,“这下放心了吧?”对面传来一个缓慢的女声,“请告诉哥哥,我很想他,谢谢。”“好啦好啦。安莉洁你来不来营地看望你哥啊?顺便我带你去兜一圈?”“等我有时间了。”“嗯嗯!”
 

  

  房里两人依旧在大吵大闹,“你幼不幼稚啊!一个房间里全是海盗船的人!!”“一个连内裤都印着马的人有资格说我吗!!”

  两个幼稚鬼。

  凯莉无可奈何白白眼,她笑笑。

  嘛,至少都没有光荣牺牲。

  就任他们闹一下吧。

  

  

  

[雷安abo]Bad Romance(6)

  双杀手pa

  雷Ax安假A真O

  应该是个很长的故事

  HE

  ooc预警

  “黑暗之中”

  安迷修醒来才发现周围一片黑暗,自己被拷了起来。阴冷而又潮湿的空气让他感到了不适,安迷修皱皱眉,重新思考起了自己的处境。

  一个小时前

  安迷修很快就从奶茶店里买到了奶茶,他端着奶茶提着菜走在大街上,手机突然收到了消息,他点开一看,是格瑞发的,还没有看清楚写了什么,后颈就传来了一阵剧痛,黑暗袭入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安迷修这才发现房间里坐着另一个人。

  他的上司,Miss.N。

  他看见他的上司带着诡异的笑容接了电话,是格瑞打来的。“喂,安迷修,你在哪?”被扬声器放大的声线显得有点慌乱,“如果你说的是Mrs.Rose,他现在在我这里哦。”电话里没有了声响,许久后格瑞才说道,“N?为什么要抓他?”“他拒绝任务,上面认为他有意叛变,立刻下达了通缉令。”N看了看浑身都是淤青的安迷修,“Sorry.他们的手段可能有点粗暴~”“…你们要怎样才会放了他?”“当然是,让他说出背后的人咯~”“…他没有。”“你怎么知道?”N的笑容微微有点冰凉,“我…”“我告诉你,可别想拿嘉德罗斯来压我,我可只听上面的。”

  “…你把扬声器关了,把电话给安迷修。”女人转身,“你叫我关我就关啊?”话这样说,还是把手机放在了安迷修耳边,安迷修沙哑的说,“喂?”那头也明显没有想到安迷修的声音会变成这样,愣了一下后格瑞才说,“活下去,安迷修。”“当然。”说完格瑞就挂了电话,女人脸上虚假的笑意才微微褪下去。“回归主题,刚才你也听到了。”安迷修低下头,“我没有想过叛变。”女人轻笑一声,蹲下来挑起了安迷修的下巴,“那为什么不接任务?”“私人原因。”N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了起来。接收到安迷修冷冷的视线才勉强擦掉眼泪停了下来。“Mrs.Rose,我一直在给你面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看到安迷修眼神明显的变化,她才满意的松开了手,“再问一次,为什么不接任务?”“…我不接受和雷…Mr.Rose一起出任务。”“哦?是拒绝他的身份,还是单纯的恶心他这个人呢?”

  安迷修迟疑了。

  他又想起了有一天晚上,自己和雷狮吵了架,出来喝酒遇到格瑞的时候,格瑞的话。

  “不要因为厌恶他的恶习,就忘记你是他的恋人。”

  “你没有选,这个任务,你必须接!”耳边传来了N清晰的话语。“…”安迷修突然笑了起来,十分不像他平常的风格。他放肆地笑着,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N,我记得,组织里的每一个杀手,都可以反悔一次任务吧?”女人诧异地看着他,“你竟然想动用这个机会?”她很快就回复过来。“不过,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安迷修的笑声蓦然停止,“组织说了,这是命令。”

  “命令?”安迷修注视着地面,喃喃自语着。“怎么说你也好歹是组织的顶梁柱之一,上面也不想让你太为难,如果你识好歹的话,就认真接任务。但如果…那就不要怪我了?”

  安迷修抬起头来死死地看着她,女人再一次笑了:“看来是后者了。”

  

  

  安迷修一直都清楚组织是有多么的不择手段。他亲眼看见过和他一起训练的伙伴被电击,被活剥,被迫窒息。而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震慑他们。哪怕训练已经结束很久了,安迷修提起还是会忍不住打颤。

  “你看吧,这些人,你都救不了。”

  他的教官这样对他说。

  安迷修是个孤儿,被他的师傅收留,从小学习剑术,受着师傅的熏陶,他痴迷于骑士道。而被抓进训练营过后,这一切都破灭了。安迷修第一次杀的人是一个Alpha。那时候训练已经到了尾声,当时他还处在发qing期,这位可怜的人受了组织的命令来解决他,用另一种方式。当他的裤子被强行扒下的时候,恐惧一下征服了他的思绪,他反抗了。发qing期的Omega就是如此的脆弱,他认识了。即使自己握着刀,也力不从心。强大的控制力让他用刀在自己腺体被咬破的前一秒刺穿了那人的脖子。

  那一刻,他的信仰崩塌了。

  他的心,似乎也没有了。

  

  

  “Daisy,动手。”N冰冷的声音传来。

  安迷修闭上眼,或许这就解脱了吧…?他手上再也不会染上血腥了。他这一辈子活的也不算遗憾。交了很多对他很好的朋友,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虽然结局不是那么好,上了一个好大学,有了一个好职业。虽然没有娶到一个漂亮的姑娘,不过至少找到了自己爱的人。

  爱的人,雷狮。

  他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他能够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伴侣,不会在他喝酒的时候劝阻他,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和他吵架,不会误会他从而离开他。

  

  安迷修恍惚之间发现,他还是欠了雷狮好多。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圈了起来。闻到那人身上的味道安迷修就知道来者何人。“安迷修,老子真的是疯了才会招惹上你这种傻 逼。”抱着他的雷狮一字一句地说。

  明明不是很文明的话语在现在听来却显得特别轻柔。安迷修从醒来到现在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一下放松了,他晕了过去。

  “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N一点都不友好的开口。“我警告过你,不准碰他。”雷狮解开了安迷修手上的手铐,抱着他站了起来。他瞪着N,女人丝毫不怯场,她笑吟吟地看着满身都是杀气的雷狮,没有一点害怕,“是我看错了吗?Rose先生是害怕了吗?”雷狮没有回话,他毫不犹豫的转了身准备离去。N在后面喊住他,“这次双人任务上面说了,你们必须接。”她又补了一句,“你叫Mrs.Rose醒了以后给我打个电话。”雷狮抱着安迷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好冷…

  安迷修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地里,空中有着洋洋洒洒的雪花。地上长着无数朵白色的玫瑰,散发着点点白光。

  …这种地方还能长玫瑰?

  他的身体开始向前走,景色没有变,安迷修渐渐厌倦了,他不再关注在走着的自己,反而拾起了地上的花朵。

  场景一下变化,他正身处在海洋里,紫色的海。他的身边全是万千星辰组成的银河。他抬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远处。那个身影转过头来,安迷修看出他是雷狮。

  雷狮拿着一个高大的锤子朝自己走来,安迷修再次看到了拿着两把荧光色的剑的自己。

  

  他们拥吻了。

  

  

  

  安迷修惊醒了。


  入眼是雷狮房间的天花板,他旁边躺着早就醒了的雷狮,那个人直勾勾地看着他,让安迷修浑身不自在。“…安迷修,你是不是傻子。”还没等安迷修开口怼他他就抢先一步自言自语道,“你就是个傻子。”他皱着眉,“为什么我当初会看上你这个傻子。”“…为什么救我。”“哈?不救你难道还看着,你死?挨打?”雷狮已经懒得吐槽安迷修了,“谁告诉你我的情况的?”“格瑞啊。”仿佛知道安迷修要问什么,雷狮又说,“他跟我说你被抓到了组织内部,有危险。…还有,那个女人叫你给她打电话。”雷狮的语气不失厌恶,安迷修顿时就明白了是谁。

  安迷修感觉自己的腰又被雷狮的手臂环上,他慌忙开口,“雷…”雷狮打断他,“闭嘴。”安迷修明显听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只好不情不愿的再次闭上眼,任他抱着。

  

  

  “……修…”

  “…安…!”

  安迷修又一次看见了那个穿着儿童卫衣拿着锤子的人。他现在一块墓碑前喝着酒,巨大的锤子摆在旁边。墓碑上放着三枝蓝色玫瑰,不知怎的,安迷修看不清墓碑上刻的名字。“明天就是决战了,等着我赢创世神。”雷狮喝下最后一口酒,站起来,他仿佛又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说,“我那天看到一种花,很适合你这种骑士。”说完了以后就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


  或者说是,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留恋的东西,或是…人了。

 

 安迷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拍拍自己脑袋,跟上了那人的脚步。

  

  男人走到了一个大厅,他紫色的眸子看向天空,仿佛在思考些什么。“………,我一定能赢的。一定。”他勾起了一个苍白的笑容,里面毫无生机。

  他转身,离开了大厅。

  “安…迷…!”


  他一下睁开眼睛,猛地撑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一旁的雷狮瞪大眼睛看着他。“做噩梦了?”“…不算吧。”“我说,你把我吵醒了。”安迷修看着他,“刚才,是你在叫我?”雷狮点点头,“你睡的时候一直捏着我的手,把我疼醒了。”他把自己被安迷修掐红的手臂拿了出来,颇为无辜地看着他,好像是想要个解释。“哦。”安迷修哪理他,直接翻身起来穿衣服,“我点了外卖,在桌子上放着。”

  安迷修满怀着期待地打开外卖盒,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他就不爽了,“你刚起床就吃烤串?还要喝啤酒?”雷狮开口,“我有时确实这样干过。”安迷修白他两眼,拿起一串烤肉。雷狮也乘机坐了过去,和他一起吃了起来。

  

  安迷修从醒来就开始觉得不对,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也没有得出答案。

  雷狮救下他,抱着他,叫醒他,和他一起吃东西。

  

  

  上帝啊。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回到了以前。
  

  

  

[胜出]我的英雄

针对b萌的一个小段子
微all出
ooc预警



“英雄科,绿谷出久,止步八强!”麦克嘹亮的声音在音响里响起。
“我的英雄学院,绿谷出久,止步八强!”

他愣愣地看着手机里的投票界面,差异了几万的票数述说着自己的无力。他又想起了十六强进八强那场比赛,爆豪胜己被宣布淘汰后他那个眼神,“喂,废久。”绿谷出久大概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张开了嘴唇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绿谷,加油。”
“阿久一定要努力杀到第一哦!”
“绿谷,1年(A)班就靠你了!”

他又想起了这样对自己说的友人。

“输了吗…?”眼眶瞬间就湿润了,少年倔强着不愿意让它流下来。“…我又输了。”一股酸涩感瞬间袭来。在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之后,绿谷出久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他俯身蹲下,任由泪水肆意地滴下去。
他微微地颤抖着,布满了伤痕的手抱紧了他的头,似乎想要缓解一下他的痛苦。
每一次都是这样…
脑海里只有一句响亮的声音,
“绿谷出久,止步八强!”

如果那一天,没有遇到欧尔麦特怎么办?
如果,小胜没有被袭击,自己没有冲上去救他,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会成为雄英的学生吗?

可能就是因为太幸运了,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朝着胜利的方向冲了出去。
他背负着所有人的期待。


16进8的比赛绿谷就以为自己要被淘汰了,结果在最后几个小时的时候局势瞬间被逆转,8990张真爱票震撼到了他。
原来…有这么多人喜欢我吗…?
喜欢这样一个…掌握不好个性的我…?

“绿谷你昨天杀进8强的那场比赛太精彩了吧!”
“怎么做到的?这么多真爱票!”
“其实我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也还记得自己把轰焦冻淘汰后,轰焦冻安静的样子。他放下手里拿的杯子,“…其实我一点都不生气。”轰焦冻慢慢的说道,“绿谷,你一定要赢。”

他又想起了评论区帮自己疯狂拉票的粉丝们,心里更难过了。眼泪不听使唤的大滴大滴落下来,他呜咽出声,语气里净是不甘和失落。

明明,承载着这么多希望的啊…
“你一定能够成为英雄。”
“去告诉世人,你已经横空出世了!”
“所谓英雄,就是指能够打破眼前逆境之人。”

就在绿谷出久出神的时候,两只手把他紧紧地圈了起来,是爆豪胜己。“…小胜…”背后传来那人熟悉的声线,“…够了废久…这就够了。”明明一点都没有变的话语,在这一刻却破天荒的显得有些温柔。绿谷出久哭的更厉害了。爆豪胜己一时慌了手脚,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安慰的方法,只好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

良久,爆豪胜己才打破这份安静。
“我只说一次,废久你听好了。”
“你他妈在意这种狗屁投票干什么?”
“这又不是真正的比赛。”
“有时间在这哭还不如和我一起去训练。”
“去他妈的b萌。”
听着这并不文明的安慰,绿谷的心情反而好了一点,他轻轻笑出了声,“小胜真的一点都不会安慰人啊…”“哈?你也不看看是哪个废物在哭!”绿谷出久任由着他抱着自己,“…我真的很没用啊。”差了近三万,确实很没用。爆豪胜己这样想。“不过我一定会努力的…!”

那一刻,爆豪胜己看到了他的天使。







“没关系啦阿久!你也努力了!”丽日御茶子笑着对他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轰焦冻也凑上来,“努力了就没事了。”“而且对手也很强大是不是!”友人们笨拙的安慰着自己,绿谷出久笑了起来,“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吧!”

他感受到手上传来一阵炽热。
爆豪胜己牵着他。
前所未有的紧。

[轰出]柠檬薄荷酒(上)

@白昀涟 出的
是青涩的男孩谈恋爱的故事
无个性向
轰出是幼驯染
ABO设定
校园pa
单向→双向
ooc预警


0.
咸涩的海风走过了这一座小城市的所有地方,它吹起了屋舍里轻柔的纱幔,吹起了女孩儿乌黑的发丝,吹起了柠檬树青绿的叶片,也在少年平静的心上吹起了,一圈圈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海的气息,这里是一切所开始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时候心动的呢?
轰焦冻想不出正确的答案来。

他看过少年仰头大口灌着矿泉水,透明的水从嘴唇,到喉结,到锁骨。看过少年露着手臂用力投出了漂亮的弧线,在拉拉队热情的呼喊声中进了一个三分球。也看过在遭受了重重打击后,少年倔强的忍着泪水,大吼着自己没输的样子。
好像每一个瞬间,都可以让他喜欢上那个男孩。

1.
轰焦冻有个秘密,他喜欢他的发小绿谷出久。——当然,是一个只有绿谷出久不知道。众人皆知的秘密。那个傻乎乎的总是笑着的少年,对一切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都能很快的精通,唯独在感情上异常的迟钝。绿谷的好友丽日御茶子曾笑着对他说,“不知道出久君知不知道轰君喜欢你呢。”轰焦冻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紧张了一秒,结果丽日满脸同情且无奈的对他说,“出久君说,‘我也很喜欢轰君呢!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他不想当你最好的朋友啊。
丽日当时没有说出口,怕引起绿谷出久的误会。她默默地在心里叹口气,为轰焦冻还漫长的求妻之路感到痛惜。

如果想打听关于绿谷出久的信息,就去找轰焦冻好了。大到他有什么人生理想,小到他的内裤穿什么号,他什么都清楚,不过后者应该不会告诉你的。

在追绿谷出久上轰焦冻以及好友们也是费了很多心思的。比如把轰焦冻包在欧尔麦特超大礼盒在绿谷生日上送给他,比如轰焦冻把自己珍藏多年的欧尔麦特版智能手机送给绿谷,又比如给绿谷买昂贵的防狼颈圈。轰焦冻做过的事太多太多了,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到底有几件。
现在的问题是,绿谷出久根本没开窍啊。
甚至有些时候绿谷出久完全忘记了自己性别的问题,每次轰焦冻来他家玩的时候总是自告奋勇地叫轰焦冻和他一起睡,轰焦冻至今想起绿谷阿姨看他的眼神都会忍不住抖一抖。

绿谷睡觉的时候经常会说梦话,有一次轰焦冻半夜被他的碎碎念吵醒了。他还纳闷绿谷出久到底是梦到了什么才这么激动。轰焦冻聚精会神地听着绿谷出久不停说的话,“我…我一定要变强…!强大到…能够保护妈妈…和轰君…”
真是的…别毫无防备的说出这样的话啊…
轰焦冻小心将被子蒙在自己头上,黑夜掩去了他脸上的红晕。
好像…更喜欢他了呢。

说出口可能会显得很变态。
轰焦冻最喜欢的味道就是绿谷出久的信息素,薄荷。他身上时常几颗薄荷糖,又可以提神醒脑,又可以闻味道,岂不美哉?

————————————

又是新的一天了。
轰焦冻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木质的天花板。
他们就读于雄英高中,一年(A)班,现在正处于寄宿状态中。轰焦冻很快就穿好了校服,走到洗漱间。
“早上好,轰君!”刚进门就看到正在挤牙膏的绿谷出久,“早上好,轰同学。”饭田边做着手臂锻炼边刷牙,他把口中的泡沫吐了出来才说出这句话。“早上好。”轰焦冻面无表情地走到了绿谷的旁边开始刷牙。
班里的男生在厕所里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教学楼。

轰焦冻一直都清楚自己的发小究竟是有多么的受欢迎,他也经常提醒自己不要在意这只是他的普通朋友。但是看到别人在和绿谷说说笑笑的时候,轰焦冻的心情还是会难以控制的不美妙起来。
就像现在。

大家都在与绿谷出久讨论昨天的小测试题,丽日御茶子与他们对了答案以后拍拍胸口,像是松了一口大气,“还好还好。”蛙吹梅雨突然出声来了一句,“话说,小绿谷你是不是,快发情期了?”霎时间,教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倒是绿谷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尴尬,不好意思的揉揉脑袋说,“是啊…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

绿谷出久,班级唯一一个omega,今天也陷入了关于发情期抑制的问题。

2.
惊喜,不,惊吓就这么来的措不及防。
没有人会想到绿谷出久会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发情。一时间里,一年(A)班就被清爽的薄荷味袭击了。
据隔壁(B)班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热心同学分享,那一天,简直是全体omega和alpha的噩梦。
当时在(A)班上课,同为omega的相泽老师差点被这味道熏发情,幸好被及时赶到的欧尔麦特带走。班上的alpha捏着鼻子,生怕闻到这味道起生理反应,他们用着眼神来交流,“你们谁把绿谷抬走啊…!”“爆豪?你力气最大。”“滚吧老子拒绝”“那…轰君…?”轰焦冻会意,他坚决的站起身,义不容辞地朝气味的中心——绿谷走去,表情严肃的像个赴死的壮士。
架起了绿谷软绵绵的身体轰焦冻才意识到方才的薄荷味简直是天堂。绿谷出久感受到轰焦冻身体的冰凉,很快就缠着了轰焦冻。
他双手都抱着绿谷,没有闲手来捂住自己的鼻子,不得不憋气,直到万不得已必须换气的时候,轰焦冻抱着侥幸心理想,说不定没有那么浓。他鼓起勇气,吸了一口气。

…差点窒息了。

在经过重重磨难之后,轰焦冻总算是把绿谷抬进了他的房间。把绿谷出久安置在床上后他小心翼翼地准备离开这个全是欧尔麦特的房间。却不料手被绿谷一把抓住。
绿谷好不容易看清楚眼前人的样貌,辨认出他是自己的发小,“…轰君…帮帮我…”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诱人。眼角发红,甚至还有一点生理泪水,声音软软的没有力气,再加上本来就长的可爱的脸,轰焦冻不起反应就奇怪了。
他叹了一口气,朝绿谷的衣服拉链探去。



“咦咦…?!”丽日惊呼出声。她实在没有想到轰焦冻会这样做。轰焦冻面无表情地吃着荞麦面,毫不掩饰的看着丽日,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绿谷很主动,我也非常难受。”“我就说为什么今天出久君身上有一股柠檬的味道。”丽日不满道,还未待轰焦冻出声,绿谷就突然插入了他们的对话,“中午好,茶子和轰君。”“午好。”“诶…中午好呀出久君!”丽日微微有点紧张,害怕他们的对话被听了去。“所以…你发情期算是结束了…?”绿谷表情微微有些僵硬,他慢慢地开口,“…嗯…多亏了昨天轰君…给大家添麻烦了…”

让我们把镜头转到昨天。
轰焦冻把绿谷的拉链拉开,抚摸着他柔软的腺体。绿谷不禁小声呜咽出声。
轰焦冻…不可以…
轰焦冻下定了决心,他张开了口,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朝绿谷的腺体咬去。房间里的柠檬味和薄荷味融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新的味道。

“真是的…难得的好机会…居然只是一个暂时标记…”丽日一改平常的阳光少女状,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自言自语着。

3.
绿谷洗澡的时候总是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柠檬味,他又不禁想起了自己当时丢人的模样,脸很快就通红了起来。

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起那天那个尴尬的临时标记,努力像平时一样正常相处着。

绿谷总觉得自从被暂时标记后他就开始变得奇怪。比如回家后会买一些柠檬果汁啊,柠檬糖啊,看到剥开的荔枝就会想起轰焦冻的脸,甚至在见到轰焦冻的时候脸会不自觉的发烫。
或许是暂时标记的原因吧,绿谷出久这样安慰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

4.
两人依旧是每天按时起床,在厕所里碰面,并肩走进教室,考试后对答案,中午一起吃午饭,周末一起回家,给互相讲不懂的题。期间的几次发情期和易感期都靠着抑制剂惊险地度过了。

时光流逝,永不相随。

在轰焦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最美好的高中三年就已经快到头了了。三年(A)班的时光,是确确实实的快要结束了。

写上了目标大学的纸飞机飞荡在学校里,轻盈的像阵风,像片云。高三学生们毫无要高考自觉的兴奋了起来,他们扔下了参考书,试卷,题海书,学习资料,一时间里,明明正值初夏的雄英校园却下起了皑皑大雪。
(A)班的所有人欢呼着,足蹈着,他们互相拥抱着彼此,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激动。

那一天,他们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5.
第二天几乎所有人都充满着信心踏入了考场,绿谷在进入考场之前又对轰焦冻连声说了几句加油。他鼓起勇气,坚定地对轰焦冻说,“轰君我们一定要考一个大学哦!”“嗯。”轰焦冻淡淡地回复了一句,“快进考场吧。考试加油。不要紧张。”见绿谷出久用力的点了点头他才转身朝自己的考场走去。

直到最后一门考试响起了结束的铃声,监考老师收了答题卡,试卷和草稿纸,绿谷出久才恍惚明白,高中时代,是真的结束了。
他就要和这些人失去联系了吗?
和轰君,丽日,班长失去联系了吗?
虽然自己对他们说过,要考一座大学,但是会不会真的再相遇,绿谷出久心里根本没有底。
毕竟…只是普通朋友啊…
不…轰君…也是吗?

高考完的众人把成绩抛到了脑后,(A)班的所有人都来到了一座KTV里庆祝着毕业。五彩璀璨的灯照亮了漆黑的房间,也给这里抹上了几笔暧昧旖旎。
他们唱歌唱累了,就围坐在了一起,玩起了国王游戏。连一向对这些没有兴趣的相泽消太也被欧尔麦特拉了进来。
“这局我是国王哦!”丽日亮出自己的牌,她打量了一下四周,思考了几秒钟后笑眯眯地说出了命令“那么!请1号拥抱7号三十秒吧!”绿谷出久没想到自己第一局运气就这么好,刚好就是7号,他站起身来,紧张的说,“7号是我,1号是谁…诶,轰君?”轰焦冻亮出自己的号码牌,“是我”周围纷纷响起“yooo——”的声音,绿谷出久就懵了。他呆呆地站在哪里,注视着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轰焦冻。
绿谷出久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带着柠檬香味的怀抱里,他愣愣的,条件反射的抱了回去。
三十秒对于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旁边的同学们一阵骚动,甚至峰田直接开始了拍照。
“5.4.3.2.1!”茶子结束了他们两个的尴尬局面。一个是暗藏情愫的闷骚,一个是心境猛然变化但是异常迟钝的热血少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想——可以说是懒得戳破他们之间的膜,顺其自然多好。
各怀心事的两人坐下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为什么是老子啊麻烦死了!”爆豪胜己不耐烦地看着自己抽到的国王牌,想也不想地就说“15号去把11号的衣服扒了。”
“…11号…?”绿谷出久又一次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出声。轰焦冻又无言地站了起来。
…这么巧…?他们都纳闷,只有切岛偷偷朝丽日比了一个大拇指。
“几件…?”绿谷低下头,尝试掩盖住爆红的脸,“一件吧。”他在解轰焦冻衣服的同时偷偷用余光看着毫无波澜的轰焦冻,仿佛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好,好了。”绿谷出久连忙退开。
接下来的几轮游戏都没有抽到绿谷和轰焦冻,前者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看游戏了。他定定的看着轰焦冻精致的脸,什么话都没有说。
所有人都没有去打趣他们俩,这让绿谷多了一分庆幸。
直到回家的时候,绿谷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对不起!轰君!”身旁的人转过头来,表示疑惑,“?为什么要道歉?”绿谷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点什么来,他索性放弃,低下头沉默着。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任热风拂过脸颊,气氛前所未有的尴尬。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样的局面啊…

6.
“轰君被什么大学的专业录取了?”
“A大,外语系。”
“我是A大的法律系!”绿谷“嘿嘿”一笑,“太好了!茶子是A大文学系,饭田是A大的金融系!大家又聚在一起了!”轰焦冻轻轻一点头,勾了勾嘴角。“其实轰君我有一个想法…”绿谷挠挠头,慢慢说出他心中所想。“大家都是A大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租一套房子啊!这样能减轻经济上的压力,可以吗?就我们四个人。”轰焦冻侧目,“…你和丽日他们商量过了…?”“嗯,他们家里都允许了,就看轰君同不同意了!”轰焦冻点点头,“其实我老爸也有这个想法的。”

一个暑假里轰焦冻和绿谷都在忙着大学的事,准备衣服啊,预习功课啊,收拾行李啊。在万分期待下,大学时代终于要开始了。

也就是说,一个alpha,一个omega,两个beta的合租生活,正式开始了。




[雷安abo]Bad Romance(5)R18
双杀手pa
雷Ax安假A真O
应该是个很长的故事
HE
ooc预警

“醉生梦死”


  “要想舒服的话,就自己动。”雷狮把安迷修抬到了自己的腿上,让他细长的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安迷修模模糊糊地听懂了雷狮的话,他颤抖着把手放在雷狮肩上,努力地用力把自己撑起来。安迷修抬起头,入眼便是雷狮含笑的眼,他抿抿薄唇,手上也不再用力,反而蹭过去轻舔雷狮的耳垂,发出一阵情色的水声。安迷修得寸进尺地一路向下,歪头吮吸着雷狮的喉结,颈子,直至锁骨,留下了道道水痕,他似乎冷落了自己体内的硬物,雷狮不满的捏着他肩头,把他抬了上去,又而狠狠地按了下来。“嗯…唔啊…!!”安迷修抬头发出了一声甜腻且高亢的呻吟,雷狮皱皱眉,他能明显感到硬物又肿胀了一分。
  安迷修把头靠在雷狮的肩膀上,额头上满是薄汗,他所吸入的空气都是雷狮的味道。雷狮握住他的腰,开始快速地动了起来。安迷修嘴里吐出了些许零碎的声音,很容易看出他在忍。“安迷修。”雷狮低头看着他,“…我是不会叫的…”“居然还清醒着啊,安迷修。你这不是在暗示我还不够狠么…?”雷狮附在安迷修耳边轻轻吐出热气,转而又吻住了安迷修的嘴唇。他感受到嘴里传来的温度,不禁感慨安迷修的唇还是这么软。他与安迷修的舌交缠着,汲取着彼此的温暖。安迷修渐渐觉得有点缺氧,他想推开雷狮,又很快被雷狮抱了回去,安迷修已经被雷狮按到了床上深吻着,雷狮不仅仅折磨着他的上面,还折磨着那温湿的下面。雷狮抽送着硬物,使劲地顶着那一点,他享受似的听着安迷修的呻吟,又恶趣味的按上了安迷修胸前的两点,轻柔地揉捏了起来。
  很久未经人事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再加上发情期和杀手的直觉,酥麻感瞬间就涌了上来。安迷修暗自后悔自己的作死,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下面…嗯…”雷狮突然想起Brenda对他说床旁边的抽屉里有着一些有趣的东西,或许能够帮助他。他抱起了安迷修,让他的腿呈m形的样子跪坐在了自己身上。
  …Brenda真是给了他点好东西。
  雷狮嫌弃性的抽出了两根黑色丝带,一根遮住了安迷修的眼睛,一根被他栓在了安迷修的硬物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安迷修闷哼了一声,他眼前一片漆黑,只好抗议出声,“…雷狮…嗯…够了…”雷狮知晓他会想象出自己的表情,戏谑地笑出了声,“安迷修,你难道不觉得应该好好的履行一下自己妻子的职责吗?”
  Mr.Rose And Mrs.Rose.
  You are my wife.
  Only You.

“你可,本来就是我的王妃啊。”

说罢雷狮便抱着安迷修站了起来,将他的重心转移到了墙壁上,头靠在安迷修的肩上轻咬了起来,下体快速地抽送着。安迷修的生理泪水已沁湿了黑带,他的理智都快崩坏了,早就忘记了要求雷狮做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安迷修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硬的发痛,可偏偏雷狮还混蛋地在那里系了一根丝带,安迷修恨恨地嘟囔着,“待会…嗯…一定要…唔啊…打他…一顿…!”雷狮听的一清二楚,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故意在安迷修的蝴蝶骨那里吮吸着,果然激起了眼前人的一阵颤抖。

这么多年的离开,都还是阻止我爱你啊。

两个人都想着这样自认为肉麻的话语。

————————————————
清晨的第一束光照亮了这个遍地狼藉的房间,空气里还有残留的信息素的味道。床上的两人相互依偎着,熟睡着。
偶尔安迷修想,一个人也挺好的,不用愁另外一个人有危险,也不用因为一些平常的拌嘴而置气。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雷狮睁眼就看到了安迷修近在咫尺的脸,他没有动,用眼神细细的勾勒着安迷修的额头,眉毛,睫毛。雷狮好久没有看到过这样安静的他了。
…三年确实很久了。
他的手搂着安迷修精瘦的腰,雷狮又再次闭上了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直到他被安迷修一巴掌打醒。
“我靠安迷修你做什么!”雷狮捂着脸狠狠地瞪着安迷修。“干什么?打你啊。”安迷修气的不轻,“你他妈看看你做了什么。”安迷修难得骂了一句脏话,他不加掩饰的指着自己身上的吻痕和牙印,脸也不红地骂着雷狮。“明明你昨晚也很主动。”雷狮小声嘟囔着,正巧被安迷修听了去,“你以为我想吗?!”安迷修骂道,他们又重复了那天的话题“雷狮你还他妈是这样,三年一点都没有变。”雷狮顶回去,“你以为你变了多少吗?安迷修。”眼前的棕发男子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愣在了那里,一时间里,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静默。“谁都知道你固执得像头牛,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像摇尾巴一样,还信奉什么,骑士道?笑死人了,安迷修,你这几年里杀的人还不够多?你不觉得违心吗?”雷狮充满火药味的声音响起,瞬间就在安迷修心里划过一道痕迹。安迷修瞪大了眸子,眼底是隐藏不住的怒意。“你呢?雷狮”他一拳揍向了雷狮,被宽大的手一把抓住。房间里气压低的吓人,“你这个烂脾气怎么还没有改。亏卡米尔对你这么好?”
他们总是能很容易的惹怒对方。
“安迷修,你就是一傻逼。”雷狮尤其加重了最后两个字,“谢谢。”雷狮用手揉着自己突突跳起的太阳穴,最后说了一个字,“滚。”安迷修毫不在乎地回答道,“滚就滚。”他穿好了衣服就朝门口走去,他想了想,又回头补道“哦对了,Brenda的事就麻烦你了。”还没有等雷狮吼出声就先一步关了门。

“…安迷修你可真是,好样的。”雷狮咬牙切齿地说。



安迷修回到了工作室就去找了格瑞。
“…什么?你不接这次任务?”格瑞微微皱眉,“理由?”他实在想不到安迷修的原因。“Mr.Rose是”安迷修顿了顿,说出了那个令他不爽的名字,“雷狮。”格瑞微微有点惊诧,不过很快就回复了原样,他也不是好奇心很浓郁的人,“我等一下就申报组织。”

安迷修又回到了手术室,他带上手套,检查起了台上发紫的尸体。平静的切开了尸体的胸膛,安迷修想到了几年前自己往雷狮头上浇的咖啡。他开了尸体的头颅,又想起了雷狮原来天天都会向他讨要早安吻,自己无可奈何亲了他的额头。安迷修切开了尸体的肠子,脑内闪过的却是雷狮在酒吧台前喝醉的情景。
“…安哥?”一旁的金见安迷修心不在焉,快要把尸体的心脏切开的时候连忙叫出声。安迷修一下回过神,“金?”金担忧地看着他,“安哥要不我帮你吧?你现在…不怎么好哦。”安迷修思考后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精神状况比较差。
“安哥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金一边工作一边问,“不是不开心吧…?”安迷修自己都不确定,他的心情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
爱,恨,骑士道,恶党论,这几种事物混合在了一起,到底成了什么东西?
“你和我们可是朋友哦!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和我们说吧!”“…嗯…”

安迷修下了班便去了超市买吃的,他百般思索后拿起了一大包方便面。虽然自己并不缺钱,但是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伺候自己的饮食。反正组织也有很多保养皮肤的药。安迷修撇撇嘴,又去蔬菜区拿了一点小白菜,就准备去结账。
在收银台的人格外多,安迷修扶着车站在那里刷着微博,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安哥?”安迷修抬起头来,正巧和卡米尔撞上了视线。“…卡卡…卡米尔?”虽然很尴尬,但是该打的招呼还是得打的,“你来买菜?”安迷修注意到他推着的购物车里全是蔬菜,…还有几瓶啤酒。“嗯。”卡米尔不是很喜欢说话的人,“那安哥我们下次再聊。”“嗯。”

安迷修对卡米尔的心情还是挺复杂的。
他和雷狮每次吵了架以后雷狮都会找卡米尔当军师,所以他们两个的屁事有多少卡米尔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他少言,也没有给雷狮添过麻烦。
…但是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毕竟当年雷狮为他承受的东西也不少,甚至还因为安迷修喝出了胃病。
安迷修理了一下乱糟糟的思绪,结了账就朝超市对面的奶茶店走去。

或许是因为这一两天太过疲惫,安迷修丝毫没有察觉到,黑暗中锐利的眸子。

“诶?我和咔酱的cp点灯了?”绿谷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丽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不会吧…”绿谷又开始了他的碎碎念,丽日御茶子连忙打断他,“今晚就要点灯!你可以和爆豪一起去哦!”

…噫…
所以为什么我要来找咔酱啊?!绿谷哭丧着脸。眼前的人似是很不耐烦,“到底有什么事啊废久?!”绿谷被那对猩红的眸子瞪的害怕,“…就是…我和咔酱在推特上热度第一了…要点灯塔…咔酱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他怕拒绝又补了一句,“如果有事的话也不用勉强哦!”爆豪胜己皱皱眉头,“啧。”他站起身来拿起了自己的帽子,“废久的事真他妈多。”绿谷在后面想小声抱怨,却被爆豪胜己握住了手。“走吧。”

他们站在塔下,做好了防御工作的两人很肆无忌惮的在聊一些没营养的东西。“咔酱有推特账号吗?”“…有”“咔酱午饭吃的什么?”“牛肉面。”“咔酱喜欢这座塔吗?”“…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们两人终于等到了点灯的时候。灯亮的那一瞬间,绿谷能够听到旁边的小姐的尖叫声,他隐约听到她们在说“胜出结婚了。”“胜出is rio!!”真是很令人害羞的话呢。
绿谷出久偷偷地瞄向了爆豪。那人正在很认真的看着灯光,橙绿的光芒在他的眼底撒下了独一无二的温柔,绿谷失了神,他情不自禁地踮起了脚尖,轻轻的吻了一下爆豪的嘴角,却被反应过来的爆豪按住,加深了那个吻。
“…唔…咔酱…”
“明天,去拿证吧?”